2021年12月15日星期三

該否出現

缘来缘去一切也是圆
未有預告片 结局已如期上演
世上唯一不變 是人們都善變
每段並肩 不過是擦肩
互不相欠 也算得上體面

這所有看似仍有關聯
雖不再相見 偶爾還是會淪陷
即使一廂情願 無阻你畫上句點
以為請便 就不會改變
閉上雙眼 為何走向這天


”嘿 別再猜 她可曾 想過回來

嘿 醒過來 你很好 她也不壞“


典禮乃修煉 卻未定出演

2021年11月15日星期一

擱淺在那一頁無法翻閱的往事

快樂少一人分享 快樂就只剩一半
 
一股去浪的勁 有膽量為夢想付諸行動  
你應記一功
你是我學習對象
像個大道休息站 
我把車子拐進來 於是我的路途已經改變了

我像個分身 不經意地把你走過的路都走一遍
我分不清究竟是你開啟了我被封印的潛能 還是賜予了我後天的能力
這路上的我從中找到快樂 是我所嚮往的景色
只是 偶爾想起我們的對話
也許這就是不為誰而做 而先為自己過 
花若盛開 蝴蝶自來 
很土的一句話 不過是最近才意會出當中的精髓  

老師說起我聲音與外表不符 
他說聽起來就是比較沉穩 穩重的樣子
是說我長得幼稚 還是我看起來矮小 與穩重扯不上關係
也不知道是第幾個認為我思維與年齡不符的人了
我說 以前我是個理性的人 近來慢慢趨向感性 
老師給了個說法 
他說 我們建築系不斷地刺激自身感官 
常遊走在劍走偏鋒與老生常談的概念點子之間 
它並不是一個既定公式一套單一算法就能解決的事情
而是通過不同的環境條件與變化做出最適合的調整
於是在面對各種問題時 大腦本身處理方式變得多端 
大腦本身也逐漸習慣了這套流程
他接著說 我兩邊平衡得特別好 
我想了想 也許吧

老師又說 特別欣賞我清晰的思路 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即使未必大富大貴 但總會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幽幽地說 是向一位朋友學習的 
那位朋友給我帶給我很多啟發 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的影響
我樂於自己的節奏 也享受群體生活的時光
老師有點驚訝 他覺得我比較像個獨行俠 
這句話讓我後來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 
時而嚮往杳無人煙的寫意 時而期待三五成群的嗨皮
捉摸不透  
我趁機向老師套話 原來他都不認識你班的同學
但我想 不久的將來他會認識其中一位
而我能做的大概只到這
但願老師能多加關照 正如當初他關注我那般


以上寫於剛到達怡保的午後
而出發的前一晚你貼出了閒真別墅博物館的地磚
是巧合還是什麼 
《悳》那面牆 我想你一眼便會認出來 

書的封底吸引了我的目光

文檔存在電腦裡 從芙蓉回來就擱著忘了
如果幾個月的記憶可以輕易忘記
如果有布把那段時光抹去
如果兩顆星不曾相遇
世上沒有如果 
即使有如果 
我會猶豫 

來回修補了好多句子 自己看了也覺得可笑

2021年10月15日星期五

竹印

雙十早十 悠哉起床 不是因為懶 而是不在乎 
若非朋友不得空 我早已在某個叢林裡揮汗如雨
我以為這天所有的事會有了結 
不管成績如何 我都打算親自寫上句號 記錄比賽這些日子的事

那是七月七日 熾熱的天氣 午覺的下午 
那天後來所發生的一切卻是改變所有事情走向 
是晚餐事件的那天 也是松森出走的那天 
然而在這之前所發生的事 才原來是轉捩點 
這故事有著不起眼的開端 

那天之前幾天我們的關係貌合神離 
你一反常態 很興奮地敲門 徑直走進我房裡 
我是挺驚訝的 畢竟你在那之後一直都很避諱 
迷糊中我被叫醒了 
原來是親喜私信你參加比賽 
你異常興奮 按耐不住喜悅 坐立不安 
不停問我應該答應嗎 又問我要不要一起參加 
自比賽公佈以後我們就討論過參加的事宜 
奈何我們沒有找到其他隊員 在松森決定放棄之後更不容易
我知道妳一直都想參加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機會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時親喜也在詢問Sharon 顯然我們不想與她同組 
於是我讓你先等著別急著答复 
睡午覺被吵醒的松森走出房外 
你對我們重複著那份喜悅許多遍
 “大神來問我要不要一組!!!”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很開心啊啊啊” 
記憶中你的反應大致如上


一組有五個隊員 親喜表明已有兩人 
我們要是加入 就剩一個空缺 
我想起我之前就有問過的Amelia 她猶豫不久便答應了 
於是隊伍就這樣迅速集結 

在群聊得知親喜口中的另一位隊員就是海狗 
我並不認識他 但面是見過 名也聽過 
第一次開會海狗就讓大家開鏡 讓大家別害羞 頗有破冰之意 
自我介紹 大致了解我們的上課時間 空閒時間 功課死線日期 制定各項進度時間表 
後來就是想概念 
主題為傳統手藝
我只是大概找了一些資料 焦點著重在馬來短劍上 
而你和Amelia 卻準備了PPT 
幾乎啥也沒準備的海狗倒是愣了 說其實也不需要那麼誇張 怕耽誤不少時間 
當時無感 畢竟這種風格的帶隊也許是件好事 
記得後來某次我在開會前匆忙找著資料 你也曾笑說海狗也是沒有做什麼 沒在怕的 
海狗最喜歡欽點Amelia 先發表意見 聽的時候總是點頭如搗蒜 
他也特別喜歡採納她的意見 
對於我的建議大概率只是嘴上說著對心裡說著呸 
而妳給建議基本上都被輕鬆帶過 
當然他也最喜歡用親喜的意見當作決定 這點連Amelia 也稍有微言 
並不是質疑親喜的能力 而是海狗的處理方式 
在他的附和下 幾乎每次都大比分通過隊內表決 無一例外

記得某幾次他們不得空 海狗讓我主持我們仨的頭腦風暴會議
不確定出於什麼原因 你連番打趣說道 哎你是組長欽點的組長誒
是因為他當時不找你嗎 笑
但這已不再重要
這段時期內我倆的建議與看法幾乎是大同小異的
甚至在我們一方解釋不清楚一言難盡之際 另一方便會多做補充
呵呵
帶隊老師每次都給各種建議 於是每次開會討論的概念和設計方向都大相徑庭 進度落後
終於在某次會議裡 親喜拿出他的設計之後得到了隊內的通過
我一開始支持Amelia的設計 但她缺乏自信中途轉向讓我大力拉票顯得徒勞

來到八月初 設計優化階段
接著是討論模型材料 影片背景音樂等等 
期間各種功課接踵而來 兩位畢業生也在忙著別的比賽 
導致籌備進度進一步落後
我們的關係也變得更微妙 
題外話 到了這時的你連海狗的號碼都沒加 
你也曾有意無意讓大家知道你熟悉Ps 可以勝任排版做圖的工作 
接著又懊惱生怕他們對你有不好的印象 笑 明了 
當然也有你妒忌海狗對Amelia的態度 笑
某次開會 Amelia給的意見挺怪的 但海狗似乎蠻認同 聽起來就是要落實了
我忽然打斷你的抱怨 告訴你你未必是對的 打算挫挫你的銳氣  而後你全程悶悶不樂 嘴巴緊閉 
也不記得當天發生過什麼事
總之那段期間我奉行著讓自己不再喜歡你 不再那麼在意你的宗旨
對你忽冷忽熱 偶爾挖苦偶爾關心 偶爾不屑偶爾心疼 
顯然完全不管用 還適得其反
然而在松森住院後我們多了時間相處 關係突然看似修復了
現在看來不過是迴光返照

在設計大致塵埃落定後開始分工 我接下了製作模型的任務
你主導Ps 而Amelia畫圖
親喜負責3D和渲染 海狗負責影片
後來材料是有了 可是做起來並不簡單也不好看 
眼看時間越來越緊迫卻還是做不到我理想的效果
我就曾提出疑慮 你當初選的藤太細了 
終於是在同學的介紹聯繫到了一間藤製品專賣店 買了至關重要的粗藤
你自告奮勇去店裡拿貨 省回運送費 
顯然是你親自開口的 我一刻也不想求你 
既不想欠你更不想進一步貶低自己的價值 當時我是如是想的

這時時間所剩無幾 該有的進度沒有達成 
我知道妳頗有微言
當然 你也在這時跟海狗迅速好上了 畢竟 正中下懷
連夜的開會 不間斷閒聊 具體是幾時開始我不懂也不想記
我慶幸是在參賽文件交了之後才知道這事
死線前那幾天開會時你說會預留時間幫忙做模型
一樣不想麻煩你 我一聲不吭 意味著打從心底我可沒答應過
那段期間海狗給予我開會豁免權 但我還是參與旁聽 
該死的我還適時給了一些意見 換來你在背後說我不務正業 
有那麼多抱怨還不如當面說 是吧 你覺得松森怎麼會隱瞞我呢  
我還接下幫忙做模型渲染短片的任務
功課都沒做 硬著頭皮跟老師說在忙比賽 後來還被調侃 
笑 但也因為這與老師開始熟絡起來 因禍得福
睡醒就做模型 睡前就做短片 
啊 還有在清晨時分出來淋雨拍照觀月 
嗯 沒有月 似乎冥冥中早已預示著什麼 

要做到原設計的精髓並不簡單 我多次和松森輕輕抱怨親喜的設計 
恨不得他親自快過來處理他自己的設計 臣妾辦不到 笑
多個結構體結合彎與直 但藤彎不直 竹直不彎 
要做到如設計圖裡的弧度得不斷來回扭轉拉直 直到弧度相似為止 還得長時間親手抓住固定 
固定了形態後就考驗如何連接 
現在的萬能膠真遜 幹啥啥不行 粘指第一名 
好幾天我連手機的指紋都解鎖不了 宿舍門也開不了 
後面幾乎用熱熔膠槍為主 奈何一個不小心把手皮都被燙去
疼不疼我早已記不住了 烙印倒是有一塊
好比有些人早已遠去 可遺留下來的影響與精神遺產卻影響著你一生 

來到死線這天手沒停過 精神錯亂
明明做對了卻眼花以為錯了 拔掉重粘 粘穩了才發現原本才是對的 
上天就愛在最壞的時刻給你更壞的境況 什麼關一扇門開一扇窗都是屁話
建造幾層頂部框架時我真覺得自己在製作風箏 親喜啊 我該笑還是哭
你在前一晚自薦做了一部分的模型翼部的編織 
在我的安排裡只打算讓你做完這編織就完事
然而在我連接著另一個部件時你對我的手工有所質疑 
尋求我的同意讓你改造 我並無閒暇 你愛怎麼弄就怎麼弄吧  
畢竟是你主動提出的 我不懂你的斤兩 也沒有提出要求的本錢
於是你總算是領教了其難度 似乎越搞越糟 
咳 結果手工更不咋地 我只能是看著笑而不語 繼續著手別的部分
對於熱膠有瑕疵的部分我搬出了海狗的至理名言 修圖搞定
你給了我出乎預料的答复 你說你修圖是要收費的 
我先是一愣 然後回應道 哇噢 原來如此 你馬上跟進補上 從來幫人修圖你都是收錢的
行吧 珠心算都沒你會算 更奠定了我絕不再麻煩你的心態 

在死線前兩個小時終於是完成了 接下來是拍照上傳
松森幫忙打燈的當兒提出了圖片背景可以修圖的意見 無需特意擺設
正中下懷 
我側面回應他 修圖是要錢的 
他一臉茫然 重複著他的建議 我再一次挖苦 找人修圖是要錢的
松森太可愛了 他指著你 說你可以修不是嗎
你忍不住還擊說剛才的說辭不過是為了讓我對作品更有要求 不要依賴修圖
嗯 修圖是海狗說的 我暗忖
還是你覺得我做得隨便
忘了我說了什麼 也許是繼續調侃到 那我現在付錢可以吧 
你生氣了 
你問 是不是還要講
我還是咽不下那口氣 
我從來都對模型有要求 否則我大可隨便做做完事 
我本意只是想修修那些比較大塊的膠 若非礙事甚至可以無視
最後我回敬了一句 說要收費的是你 並沒有人逼你說的


時間有限 我們並無繼續鬥嘴
火速拍照之後你就回房處理照片放在展示板內
最後所有文件都在國慶日整點剛好交上 
我欣賞著模型 默不作聲 有些惆悵 
的確我時間觀念挺差的 總是把時間計算到死線前剛好完成
你從房內出來 對模型稱讚有加 我面無表情 只是稍微淺笑 更不能接受當時那番說辭
 
其實對於出線20強都是預料中事 
然而在看了一眾列強作品 老師們的看法及你們倆的關係相處之後我便徹底不抱任何希望
而提早結束這一切也是我所期盼的
我是極少有過如此絕望的時刻 
所有的開會我不幾乎再給一句意見 反正Amelia也是如此
後來也爆發了我不知道你是懷疑還是認定我誣衊海狗的事件 
而那天也永遠載入我的人生詩篇裡 
我是多麼地痛 我從未有過那種歇斯底里的吶喊 
一心求和的我非但被你狠狠回拒了 還背負了莫須有的罪名
我想過千百萬種處理方式 也不懂會否影響比賽籌備
奈何選擇權不在我手裡 你選擇了拒絕與我溝通 
反正清者自清 始作俑者我也猜到了 
後來跟Amelia 講了整個半夜  
她挺惋惜的 
作為過來人的她告訴我有機會還是說清楚和好吧 
畢竟 大家經歷了那麼多 
她用自己的故事告訴我應該珍惜 即便時過境遷我依舊感覺到她的無力與痛心
我說 順其自然吧 也許人家根本就不屑 一個巴掌可拍不響
也許緣分已盡 也許命運自有安排

我知道很多時候的直覺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能體會
結果正如Amelia所說 她也感覺不到隊伍的歸宿 大家各做各的 極少互動
我笑道 組長英明
群組卻不是用來討論東西 大家都在私底下私信 
然而海狗卻每次嚷著有什麼問題就放上群組 
自相矛盾
甚至是學校打算讓我們拿模型去參展都沒有在群組公佈 
言下之意 模型可能是他的私有產物
若非我旁敲側擊 我甚至根本不懂海狗要模型來幹嘛
好在我一早便把模型交給Amelia保管 以後不需要來煩我
當初一方面是為了回宿舍只為看看你是否還在
另一方面也避免帶回家被念的可能

其實早在頒獎當天就開始在寫 
然而寫寫停停 我發現自己實在無法好好繼續
腦海全是你與那些我不想知道的畫面 
當然也因為20進4的籌備期間風平浪靜 幾乎毫無留念價值
無非是各自交代進度 提出疑問 
多次輪到你的時候其實根本就沒聽清是在說什麼 海狗卻總能說okok 
不言而喻
唯一的亮點或許是半夜拜師親喜 親自傳授一些軟件操作技巧 
希望之後還有機會請教

今天的開會你們延遲了一個小時 
又是不言而喻

這故事是你們的開端
我們的終章
幾時來個了結 我快瘋了 

2021年9月16日星期四

得到什麼失去什麼

絕對意想不到

我該說什麼好
說好的告別派對 再偷偷慶祝Grace的生日
記得永康說本來是要一併慶祝松森的生日 後來卻跟我說取消了
反正我一向是知會的角色 討論協調的工作都由他們完成
然後再告訴我需要提供什麼支援
來到大日子的這天我沒有片刻懷疑 因為一切的部署都把主角指向Grace
讓我們盡力瞞著她 不讓她碰冰廚 把她使開等等的

挺記得從宿舍回來之後聽到青蛇與永康的對話 
她說Abigail也太慘了從未與她慶祝 每次都在放假期間
那時我心想 哈哈 我也是呢 
只是我有自知之明 也沒什麼好比較的

於是到了熄燈捧蛋糕給驚喜的關節 永康安排第一位居然是松森
我以為是為了反其道而行 故意耍當時他們認為已經識破整個局了的Grace 
我以為替松森唱的生日歌不過是過場
不對 我想起麗鈴明明就跟松森同日啊 要是沒她份不就太尷尬了
果然是有的 那就符合三個小蛋糕的數目了

我走到一個比較中間的位置 讓路給第三個蛋糕的出場
一旁的Jon跟我說 現在到Grace了 
熄燈 跟著唱生日歌
然後蛋糕來到我面前
我腦袋一片空洞 這是什麼一回事
不敢相信 大夥嘴裡唱的的確是我的名字
既尷尬又感動 絲毫沒有一刻認為我會是其中一位主角





才想起從Amelia的share screen看到名為多人生日運動的群聊 
這下就才明白了
可惜 快要畢業才開始融入這個圈子
影片環節看到當時的比賽畫面
挺慚愧 當時帶給大家那麼多的誤解 
成果也不盡理想

猶記得當時分手後開始與大夥有更多的互動交流
還有當時的晚會籌備
偏偏該死的武漢肺炎出現打亂了一切
一年余的時間被一刀剪去 轉眼來到尾聲
這趟旅程也尚算圓滿
儘管我還期待大家一起去中國
一起畢業旅行
一起去敦林良實禮堂畢業


該死的肺炎

2021年9月14日星期二

大藝術家

晨運一番之後還是決定犧牲睡眠打字
嗯 凌晨也算是晨吧

開會時早已看出端倪 海狗不停關麥望向隔壁的人 嘴裡念念有詞
做不了海王只好當海狗 這是他們給他的稱呼 我笑了快半天 決定以後都這麼稱呼他
而你連續第二天關麥關鏡頭 
如果說昨天是因為心情不好賭氣我們無視你 
那麼今天全程關麥就顯得好不合理 畢竟是踏青的一天 是美好的一天 
你不敢開鏡頭嗎
那熟悉的踏青地點 哈哈哈哈 不曉得是不是也有下雨呢
不過又再一次應驗了我的推測 你早已淪陷 剎車器被你主動丟棄 你自我催眠

只是你何苦說謊呢 

松森不惜瞞著家人跟我一起來這裡長住 
起初我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他家人讓他少出門 打包也避免
可我回來的這兩天他積極跟我出門買東西 告訴我好多的細節
也正因為你不斷逼問他對於海狗的看法 使得他心生厭煩
加上海狗在宿舍的態度把他逼向牆角
我才不想一個人留著面對他們 他是如是說到
連松森都對你感到厭煩 對他感到噁心 
嗯 耗子尾汁
在你連早餐都還沒吃完擱著 告訴我們無需買你的午餐 卻又在他親自來到府上之後就跟著出去後
我們坐言起行 像是逃離亂葬崗一般迅速收拾 大包小包地出發 也一併買了好多酒過去 
能讓我自願花這一大錢請客應該是頭一遭了 尤其在這手頭緊的時刻 
他們不善感性 但我還是心生感激 
那天離開前對他們的說那半番肺腑之言都讓他們受不了 
但我深知要是不說我定必後悔
這幾天松森絲毫沒有想回去的一刻 儘管這裡有讓他傷心過的她
他今天還把衣物拿去清洗 看來是決定呆到星期六移出宿舍的那天
一段得犧牲友情的愛情 你顯然選擇了後者

部分的我內心呼喚著你醒醒吧
而另一大半的我等著你被傷的那天 驗證大家對他批判
我有預感 我們不會喜歡他 
於嘉質問我 究竟是在圖什麼 是為了證明我很了解你 還是證明我的判斷

我無需說謊 

從Grace聽的來龍去脈讓事情越加明朗
他既不是誰 卻不斷追問人家呆在哪裡 
他既不是誰 卻不斷裝熟怪罪別人沒告訴他人就在SL
後來是Digital Economy的survey 那時即將踏入八月 我記憶猶新
說起來 距離你們故事的開始不過只隔了兩三個禮拜 
當時我們的比賽早已在籌備階段 他早已認識你 這說明了什麼
他說不願接受採訪 人家沒好氣地說那就選No 
過不久卻又回來纏著別人找他採訪 最後落得個已讀不回
呵 司馬昭之心 
我笑Grace之前大可不必理他
我忘不了她那一臉嫌棄的表情表示之前留著方便問功課 工具人嘛物盡其用 
我直接笑了出聲

其實我早已無需再繼續舉證海狗的劣跡 
但可以透過一個人的所作所為分析他的人格屬實過癮
海狗把自己和同組大神吵架的事重提 就連松森一聽都知道目的了
如果只是因為比賽籌備 吵架理由大可公開 怎麼後來卻說事過境遷不想重提
笑 提起的是你誒
可若吵架的原因是因人格 待人處事 那故事就通了 
它像是則免責聲明 若事情再度發生 他得確保得到你的支持
昨天開會聽到海狗聲音沙啞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笑 
怎麼樣 不好熬吧 
除了要做自己的事 還要陪她至入睡 而她睡眠時間也不定
WEAK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 
又是sem break 又是深夜通電又是郊遊
你就別砌詞強說特地探望學妹 有個詞叫順便

你先在群組問我們待到幾時
我們無視了 而到這刻我都沒點開信息
到了半夜你再鼓起勇氣私信松森 可他也不想回信
你是擔心我們回去見不到你說明一切
還是擔心我們會見到他的出現


反正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女追男隔層紗 何況是海狗


所有的巧合造就與你的碰面

星期日跟松森回去收拾 我卻忘了帶鑰匙
當然 當時你也是不在的
而今天看你最後上線是數小時前 還以為你在睡午覺 
把東西做好後就想再跑一趟 但此時你剛上線
上天在這時決定開玩笑 這麼巧看到你去踏青 我立馬動身
好巧不巧 我回到去的幾分鐘後 樓下的門就響了 
躲不了 門口的鞋子出賣了我 
我走到洗手盆 處理前晚匆忙出門忘了清洗的碗
四目交接 你用了稍顯雀躍的聲音說 回來了噢
我沒有回答 洗碗
走過你身邊時你問 松森呢 
我會心一笑 撇了你一眼 回到房內
你一臉無趣 意識到什麼 回房準備沖涼
我幻想你會說類似今天不說清楚就絕交的話 
當然這並不現實
我趁機離開 走到半路才發現又少拿了東西
倒霉 倒霉 

不同的是 這次我敢打賭 今晚你們抱著睡在一塊了 
畢竟我們倆都曾說過 何況你這次把人送上門
我跟松森說 你可能在海狗那了 
後來我改口說也未必 我想起他似乎有室友
松森單刀直入 有室友那又如何
為了驗證 我決定去晨運 
結果松森猜對了 你是不在的 
而你們也同時在開會後幾分鐘內就下線了
完全不符合海狗之前說自己睡眠習慣的說辭
不好意思 你是看柯南長大的 可我也是看冒險小虎隊看港劇過來的
我特意私信海狗 問了個似是而非的問題佐證
哈哈哈 永康一定會笑我有夠心機
他到了四點多才回复 期間你的messenger曾上線
我不推測什麼

You made yourself looked really cheap
像是十月芥菜等著被鋸

笑死 我覺得我可以考慮研究說唱填詞

你有自己清晰的思路 也很需要其他人的認可
而這條路上少不了征峣的支持 
很認同志恆的一個觀點 不讓別人因為自己的話而做了關鍵的決定
我不能承擔點錯路的罪惡 即便司機並不責怪

深知對著吃軟不吃硬的你使硬無效
只是我對於放軟感到疲倦 尤其面對你那一貫冷漠的態度
我在等待你打開話匣子 
究竟你會問我幾時回來 想借電腦 還是企硬到底 重做你的功課
也許我已成為了你最恨的那位

他們未來幾天陸續返鄉 
松森回去後我更沒有呆在這座城市的必要
中秋將至
於嘉送來的月餅處境 似乎是這段感情的縮影

2021年9月5日星期日

這天遲早要到來 只是沒預料那麼快
我心痛 我緊張 我茫然 我無法集中
這就像是尋寶遊戲 
我把所有的線索拼湊在一起 
得到了寶箱
打開一看
得到一把上了堂的槍 
子彈無情地向我的腦殼發射


我身體的一部分死去

我也應該意識到他符合你部分的審美 
猶記得偶然你說他每次望向Amelia都是笑著的 而且還特別喜歡cue她 你說美就好啦
這是預告 是妒忌的表現
開會時就算自己的樣子很殘也一樣開鏡 至少那是在我和Amelia都關著的情況下
你會不停擺弄頭髮 順其自然不斷地整理 一綁再綁 
我本以為就是你在做自己 畢竟你平常都在這樣
但把所有都連貫起來時已不再單純 畢竟你絕非善類 從不簡單
接近死線的倒數階段你們頻密開會 我還算不以為意 
後來我察覺你特別愛現自己 沒有要隱藏自己的個性 
小聲說大聲笑 再附帶那些熟悉的詞句

搬回房內數天後 兩天前的半夜你煞有介事 把電腦搬出來就為了問我說關於他的八卦
我始終不說 一來我的訊息量不多 
二來我受夠了被別人說小心眼 judge人 詆毀別人 破壞別人的名聲  
當初我說松森缺愛 不是真的那個缺愛 
是有desperate for love 是一種尋求關愛的特質 
可你們是怎麼想我的
你們說我是個糟糕的朋友 可你們認識他麼 
你脫口而出 說我是不是因為不想你們交友 
W O W 
那時的我根本沒有聯想過這些 
我只是想等第二輪的籌備結束後再打算吧 
何況你說你們即將參加別的比賽 我又何須搞什麼花樣
而且我說了也未必會改變你的看法 
何必枉作小人

你以為以往的逼供手法會湊效 不停地念我
我只覺得可笑 你都懶的回應我的信息了 現在卻可以為了這八卦說要spam我
可笑 這證明了你很想知道他的事
我根本不知道你把我還當好友嗎 可能朋友都不如 
不過爾爾 就個飯友

後來你生氣了 搬回房裡
我挺心疼 又一次弄你生氣 
題外話
猶記得上次開會 你對Amelia的提議有怨言 
我估計是因為他採納她的意見 加劇了你的不滿
我虧你一句 別人可能不是這麼想 而你的意見也不見得是最好的
於是你全程沉默了
即便 我也覺得Amelia 的建議一般般
早上發長文給你解釋 
可你毫不避忌 
直接無視我對於我們的相處關係的討論
對自己想知道八卦的事直言不諱 
你還解釋自己躲在房間只是為了專注Final
對於這個答案我當時是保持懷疑的態度 
果不其然 是為了可以與他曖昧 邊說邊笑 不過這已是後話

你可以跟松森說自己來月事 可以跟他討論我的不是 
卻不願跟我正面討論 
我真的看起來那麼固執嗎
很多時候我只是想讓對方知道我這麼做的出發點 我的想法 
不代表我不願接受別人的意見 
我在思尋可以討論有沒有折中的方案 或者只是單純想給別人知道這不是隨便做的決定 
或許又是語氣惹的禍

反正你也不會再光顧 那我就把他的事寫在這裡吧 
若是有緣便是你的收穫
嗯 我看也未必 深陷其中的人總是無法自拔
他在跟你曖昧之前就一直很Dry,到處撩女生 
跟Grace的交流欲情故縱 
自己IG追踪了她們倆 然後厚著臉皮開口讓人也關注他
當初也極力遊說她們跟她組隊 
即便她們根本不熟
即便她們多翻拒絕
他們幾個一看就看出來了他的目的 異口同聲表示他想追Grace的意圖過於明顯
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就馬上轉態 明眼人不禁莞爾
Grace知道了你和他的事後第一句是 他真的很dry 
比賽籌備初期他也特別喜歡cue Amelia 是什麼原因也很簡單
你正好是那條大魚 願者上鉤 
抱歉但我必須這麼說 因為這句話太貼切了
姣婆遇著脂粉客
你被他吸引 他正好想有個人來玩

他是他班的常年班長 為何找不到組員來組隊
事出必有因 
而他當初極力尋找女隊員 這意味著什麼


昨晚原本只掩著門 突然關門之後就聽到你開始跟人通話了
一開始我在想 是徵嶢嗎 可是當時他不在線 抑或是你的前度 可能性也不大 畢竟他早睡
那我只能聯想到他 
心跳加速
我偷聽你說的話 
幾個關鍵的句子 
“馬來西亞” “分區” 還有其他隱約聽起來與學記有關的詞
我還在想 若這是征嶢 你可能只在解釋我們比賽的事
“你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
這幾乎不可能是征嶢 也不是前度
線索還是指向他 當然我不排除其他交友軟件
後來一句
“全家姐妹我最高”
我們都見過你家人 所以此人必定是剛認識的
是交友軟件遇到的 還是你那位老闆呢
但也不太可能
所以他的可能性並未排除
我去看他的Whatsapp 可惜並未顯示last seen
我去看他的建築小號 赫然發現你有關注 
那 組內另一位大神的小號呢
不 你沒有追踪 這意味著什麼
我馬上發出追踪請求 若他回應那就代表他在線
可如意算盤打不響 截止此刻他都未同意
我看他的臉書賬號 畢竟你曾在我面前表示 Stalk下看先
你卻還未加好友
“要在一起是可以的”
如果放在別的情況 是有無限的可能 
而這種情況下 我只能聯想到一個可能

你們一路聊到清晨 而後你把燈關了卻還在繼續聊
這意味著此人絕不不簡單 因為他即將陪你入睡
我想起我也是過來人 呵呵
後來你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繼續呆著也毫無意義 
我只想知道你們聊到幾時
我不敵睡意 睡了片刻
醒來已是八點多 你們還在聊
果然這種狀態下的人抗睡能力極強
畢竟當初我們也是這麼走過
又睡了片刻 醒來接近十點 
我故意私信問他東西 我真的好奇若他是該通話男 能這麼久不睡的嗎
他不稍片刻就回應了 當時我還在想 嗯 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壞了 
畢竟我老是這樣

你醒來了 我用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你 
你猶如機器般按時問 吃了嗎 要吃什麼 
我沒有胃口 
可肚子咕嚕響 沒必要做對
你的桌面停留在messenger 而沒有與你加好友的他居然跟你聊過了天
我去看過一遍他的賬號 你把他好多舊照都贊了一遍
昨晚還沒有的 我確信 
證據確鑿
而你的東西他卻沒有贊過
而我感覺由始至終都是你在主動
你好自為之 吧
這麼快就陷入在這種甜言蜜語之中 
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若是出事了你注定得受傷
記得以前跟你走得那麼近的人有過過客兩三
還是那句 我情願你與前度複合 白頭偕老我都願意 
抱歉這位 實在沒有好感 

我只能說祝福你
畢竟我無權為你崩潰
即便以後一起後出事了 你也有垃圾桶待命
而我呢 呵呵抱歉試用期完畢 請盡快離去

我想離開這裡 可我無處可去 
回家不太現實 當時永康也婉拒我的請求
畢竟疫情當下 我無話可說
我想逃離現場 我受不了你那陣陣傳來的扑哧一笑 
我無法專注 我心情無法平復下來
我更不懂以後要怎麼面對你
我從不怪你有新歡
只是這種流於表面的朋友關係 
我接受不了 也無從適應


我在想 如果你像往常一樣告訴我這些事 我心情會比現在好嗎 
也許吧 至少你待我如初 而非如現狀般什麼也不是
記得走得最近時你說 你畢業後事情就會改變了 
我說 未來有無數變化 可是有些事情不會變
 一語成讖我笑了 
變化果然無數 還要在最忙的時刻
究竟是我咎由自取自食其果 還是天也要玩我

而於嘉 永康 猜燈謎比賽成為了我近期為數不多的小幸運
當然還有松森和好如初 Grace他們願意收留我
於這艱難艱鉅的時刻顯得格外珍貴

“而是等待 我不再等待她的一天”


*此處粘貼田馥甄《無人知曉》MV 全曲與對白*

2021年9月2日星期四

世上沒有如果只有結果
人們明白其中緣由 卻不甘於不可控的事件
試圖征服這無序的世界

如果七月是一眨眼就過去 那麼八月則是剛要眨眼就溜去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多事之秋 
月頭破財看病 月中破財驗冠病
是怎麼沒染病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把數次的幸運的透支下去了
你是怎麼沒被感染的 我也不懂
有過近距離接觸卻不慌不忙 我也是醉了
隨你吧 反正我說什麼你還在乎嗎


被人誤會 只想釐清真相 落得個莫須有的罪名
我總覺得你在松森面前無意間參了一本
否則他不會毫無理由地自嘲自己缺愛
我看你玩什麼花樣 
連永康都能感覺你要表現得跟他很熟似的
最讓我不解的是我們比賽開會途中 你讓他進來打招呼 還讓他給意見
我感覺其他三人簡直一臉蒙逼
居心何在

我頻頻酸你 
可松森卻以為他被牽扯其中 
其實他不過是個受害者
可惜了 他不懂人心 還加劇了他對我的誤解
我沒準備你的早餐 他以為是我小氣
可他不懂 你不要我擅自決定你的膳食 
若非什麼你喜歡的食物 你也不會心存感激
他說 喔我打包給她吧 
我不出聲 免得被說管很寬
只在心裡表示 呵呵 小子你還年輕
果然你醒來後淡淡地道謝 食物也不感興趣
 
 
你跟我推薦的網站最後都丟在三人群組
你跟他分享的 全都在私信 
就連他寫在我群裡的東西 我拿給你看
你直接喊房裡的他也轉發給你 
一萬個不解
我說 我這裡傳也same 
你說 不要 我要他send
其實吧 你就想跟他聊

他說爛梗你至少還有回應 而我得個烏鴉白眼
他煮的辣雞你說嚐嚐 我弄個拉麵你說no thanks
還有很多碎事 明了明了 
一句起兩句止三句今天到此為止
我分享給你的呢 一個拇指完事
連敷衍都廢事
你把署名撤下 餐具也讓我擺上下
所有事情都想切割 
你的操作顯然不再把我當成好友 
可要是質問起來你定必矢口否認
你大可明說 何需說謊

聽著永康的故事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他的故事裡 她跟眾人說自己是多麼難過
他的故事裡 他完全感受不到 
我的故事裡 你要是跟別人說你有多不捨 
我會覺得嗤之以鼻 路是人走的 選擇是你做的
我記得你是如何推開我於十萬八千里之外


偶爾我會想 是我欠你的 刺是我埋的
有時是Maroon 5的Maps
有時是Kygo 的Happy Now
你的言行不一是讓我無奈的
我的言語數次故意激怒了你 可你還是忽冷忽熱
也許間中有很多誤會 可反正你也不會想談
你那金魚一般的記憶也不會記得自己做過的事 別人說過的話
那麼就這樣吧


猶記得松森確診當天我心煩意亂 
老師同學紛紛來電 壓力甚大
我甚至不知如何跟家裡開口 拖了半天才打電話 
果不其然 根本不是在解決問題 只是在責備 
我忍不住重複了幾次:所以現在還能不能繼續說下去
於是電話的另一端換人了 
可笑的是她在後面說 為什麼要回來 害死人了 
眼睛開始流汗
直接表示才不想回家 
半年一年什麼的
現在首當其衝的是我 不關心我就不意外了 現在還怪起人來
我恐怕是神經短路才會覺得兩個多月沒回家應該回去報到

通話之後本想跟你傾訴什麼
你一句 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跟家裡講
嗯 行了 反正我的事你一點也沒興趣
除了問買什麼煮什麼 你還有別的嗎

報告出爐後她說等待期間茶飯不思
我毫不猶豫反擊諷刺
她居然激動道歉 說自己慌亂說錯了
於是乎她開始想補救什麼 叫我買補品 叫我回家
這家根本就是她說了算 所以她從來不知道何謂聆聽
她又怎麼會明白為什麼我和我弟有事也不說呢
回家的兩天 我數次想講些什麼都被打斷 
於是最後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們早已是有思想的成年人 可她從未意識到這點
我們的需求在很久以前早就變了 她還固步自封

八月樹窿的故事聽了幾遍
“我怕我們越來越陌生”“我怕我們會分開”
“你沒了我其實也過得挺開心”
“如果可以我想跟你吵架 好過冷戰 我受夠了這種痛楚”
可能這些就是我們的縮影 

打完第二劑疫苗那天你躺了一整天 全身無力
我依舊擔心你 
我煮麵 你沒拒絕 
當天一起買雜貨 不出意外也是最後一次
幾個禮拜後我們回到各自的家 
你開始實習
我變失業遊民
我還有找你的理由嗎

也許交接點終結於此

我想起你說以後一起去找松森 
逛逛芙蓉老街
現在我笑了 
也許你根本就不記得




Ed Sheeran的Galway girl幾時才會變成我的主題曲


為了讓自己記得 兩邊都放一遍


半年瘦了快六公斤 測於還沒吃午餐的下午







從沒想過我有因為與患者接觸而需要做檢驗的一天 
以前光看別人做的視頻就覺得挺辛苦的 那支抽取樣本的棒一塞進鼻子就嗆個不停 完事後打了好多個噴嚏都沒好過來



松森入院的當晚下雨的情景
當時的心情極其複雜忐忑

宿舍消毒 如同末日


最後一次採購雜貨記 
反正你也不再光顧 這偷拍照我就照放了

咳嗽不止 她讓我去看醫生 可我哪有錢


老爸幾個月零收入 除了學費我一分也沒跟家裡要過 
上天帶來及時雨 正當我全副身家只剩個位數 
叔叔突然這麼巧來問我夠錢用麼 感動得說不出話
事源那天就是叔叔載我回家 路上聊到老爸的狀況

我想不到怎麼跟家裡開口要錢 硬著頭皮接受了
我說我快畢業了 做工還 
他回我 我是你叔叔 計較什麼 你爸沒收入養家不容易
從小她的教育是不求別人 於似乎若非最壞的地步我也不想受別人的恩惠
无地自容



Hmmm
關於建立信心/成就
我想過各種天馬行空 我喜歡講話 做youtuber嗎?
內容關於什麼?足球?賽車?
我只是普通的觀眾 沒有專業的研究 
且已經有人在做著了 也想不到有什麼特色作為賣點










2021年7月21日星期三

墨菲定律

身旁那麼多人 可世界不聲不響



拼命不想被批判 現實卻適得其反
我瘋狂審視過往的待人處事
這裡模仿一點 那裡學一些
這四不像的畸形如此致命
說多錯多 我沉默

抉擇不斷被否決 這些類似的情節
彷彿是不停息的章節

任由自己放縱情緒 看起來是如此兒戲
大夥各有生活 而時間是脈搏 
沒誰能不願其煩告訴你怎麼做
無人知曉 無處可逃
是該學會自己打掃
 

墨菲定律 我靜待這部戲
若是壓抑 你就越是發力
所以我披著外衣 看這什麼花絮

這一回 我的第六感總該對

那些頻率 這些差距 我還無法駕馭
實力見底 毫無疑慮 誰不嫌棄 唯有徐徐竭力
 



偶然翻閱2014的對話 如此單純的刻畫
天使那微弱的光
會否再次照進城堡的窗

2021年7月8日星期四

怎樣

松森一聲不響離家出走
事情是怎麼來如斯田地
不想牽連的 最後還是無可避免被波及
他只是餘波 你卻是震源

你的綠燈一直亮著 而我在等著
但顯然只是又一次的錯誤顯示

以為你再也不會出現在我房內 
轉個頭 你主動來幫我簽到
你頻頻跟我說話 試圖跟我分享些什麼
我帶起耳機 事不關己 
你偏偏讓我播歌
我都知道

只是不習慣 
像是一個巴掌一顆糖

那天開始你又一次故意的疏遠 甚至懶得交流
我本将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沟渠
每一次小聲說大聲笑
甚至是一再把我和我朋友隔開我都看在眼裡
是的 他原來是我的朋友 你知道嗎
沒事 只不過是世界一瞬間少了某塊
你喜歡跟他說話 隨你去吧
是我錯在先

你喜歡一邊做功課一邊說話 
你喜歡在C位分享 
你喜歡得到大家的反應
你卻要冷漠我

並不奢求得到同等待遇 至少感覺還是重要的地位
可你喜歡平等對待每個朋友 沒人得到更多 各有短長
你是個光源 想把光散發給身邊的人 
我想給光源充電 回頭一看光卻被收回 

除非你已經準備了食物 哪一次我把你落下了
就算是你睡著了 我冷漠了 我還是替你想著晚餐的事
換來一句 你晚餐怎麼樣
我還能怎麼樣

世事果然難測 就一個月的時間
從前通話無需理由 如今話題都得講究

這是你想要的嗎 

那我可以配合 就是偶爾望著你的側臉
於心不忍卻任其自流

日子過一天少一天
我像個癌症末期患者 拼命無恙 
盡力想清除列單上的事
奈何只有墨水清空的筆

2021年6月22日星期二

價值

六月二十一
這是搬回來的第二十二天

行為心理學說 形成一個習慣需要持續至少二十一天
我開始在腦中打稿回顧這段時間 琢磨著 習慣
每日見我所愛 生活一塊
而在現今的大環境 這是多麼地微妙
 
我當月亮 還當太陽
開始時你拒絕當地球 
後來又彷彿其他人都是月亮太陽
於是我越對自己身份懷疑就越不安
這很糟

也許因為這樣 所以我還是決定把一些事告訴松森
我不喜歡我們的待遇是同等的 彷彿我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
為什麼是這樣
我究竟是誰
我還剩什麼
這更糟

我試圖站在你的立場思考 而這是你本能反應
也是那些揮不去的回憶帶來的痛苦是一輩子的烙印
那時你問我 那他們全部人都知道了?
接著你說沒事沒關係 
那一刻我似乎懂了

其實 只有永康知道

我說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 
我做自己的事 同時也喜歡有你在一旁的時刻
這沒有衝突

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你會有需要我的時刻
當晚一直呆在門外看戲 就怕你睡不著出來時卻人去樓空
打了疫苗足足超過12小時才睡 儘管那時已經發冷得不行
依稀記得朦朧中抖得把你的名字叫出來
也許因為生病作怪 也許是口快 也許是依賴
早上兩次醒來全身無力 滿身是冷汗 發冷
還是叫醒你上課 下樓買用品
可笑的是
正好跟於嘉說起我睡得很少 生怕你醒來會需要什麼 
因為我要照顧你

可這是我沒想到的狀況
而這一抱 我寧可不要
我早該在廁所裡有怪聲時就過去敲門
但想到你潛在的皺眉頭動作讓我的關心像是多餘讓我卻步
何況那是在廁所

你從廁所出來 應聲倒下
你無力得把眼睛閉上
毫無生氣跌坐在地
我真的被嚇壞 
你看似暈了過去
我怕你出了事
我怕失去你
我很怕
腦海一片空白 
儘管手酸無力 還是一把抱起
萬幸你躺在床上後眼睛睜開了 不然我可要把你送到醫院去
這時理智線重連 但手腳卻是很慌亂 

儘管我再想呆在床邊 我只能留你在裡面
叮囑你有事馬上叫我 
而葡萄糖的功效卻也遠超我的想像

你擔心著第二劑後的症狀
我想說
沒事 我在


可你要說沉重了嗎


願你溫暖




永生難忘的一天

2021年6月4日星期五

能醫不自醫



並沒有很想寫這篇博文
來回刷了整個小時的聯繫人名單
原來我可悲得連想找個適合的人來講話都沒有
看到佩珊有小綠燈 看到學姐有小綠燈
試探性放出訊號 結果 都不是在線的
任何平台也無從發洩

對啊 所以才有三個月前回歸這裡的念頭不是嗎

那天你問起我喜歡拍什麼
景 建築 在我腦海浮現
接著你說你喜歡景 建築 天空
我一剎那好奇 是因為耳濡目染嗎
回想以前拍的照片 存過的帖文 心裡有了答案
其實還有很多相似的事
但這已不重要 因為它們從來不是考量點

感覺自己快要爆了 我只想逃離現場 想出去走走
坐在路墩良久 我不知道我應該幹嘛 
好在這時Jon睡醒了 最後還是讓他陪我散步了兩個小時
我走走停停 拍拍照 欣賞這個渺無人煙的時刻 
他應該能察覺我的異樣 我暗忖著該說些什麼
我肆無忌憚地走在馬路中央 有股強烈的意念驅使我往著大道的方向走去
冷風嗖嗖 走到那已接近黎明時分
若非見到Jon裹足不前 我還想繼續走在大道的路上
下次吧
說不上為什麼
可能身體力行地走動 才能讓我感覺自己在前進

往另一個方向散步的路上 我繼續說著無關痛癢的廢話
是他問了一句 快畢業了 有什麼打算
我把很多自己的想法 家事 成績問題都丟了出來
也第一次把這個想法告訴別人
以前對我而言旅遊就是正常存錢再去慰勞自己的模式
這幾個月以來我開始覺得旅人不再是遙不可及的事
是因為你的input嗎 我不清楚
我可以把旅遊 團隊活動 建築改造融在一塊
可以去到各個角落看看 了解 為社區帶來改變 
或者存個首期 去個沒有期限的背包旅行
哪怕只是短期出遊
而這路上理想的伴當然是你 哪怕只是路上的伴
當然這句只是心底話
那時你問我 幻想未來的畫面究竟是什麼 這便是其中之一

前任說我喜歡安於現狀
是的 我以為我只能是這樣的人
也許只是過往的心態限制了我
我想我有在改變 也樂意去改變
人生短暫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你教會我的事 莫過於想到做什麼就做 別躊躇不前

相較之下他可樂觀了 他的未來是希望留在這大都會發展 留在能讓他接觸新事物的地方
考慮考個碩士掙多點錢 
他說 何況萬一有了另一半呢
我笑說 呵 分手後好一段時間我已經在為自己可能孤獨終老這事做準備
莫名的情愫啊 请问 谁来将它带走呢
之後好長一段路我倆都沒說話
後來我說 也許他考碩士我會考慮一份
但繼續吸收字面上的知識不是我的優先選擇
而且我也應該有經濟壓力 

記得快十年前以前的她說 等二十一歲再看是什麼情況
嗯 過了許久 我早已不是那個我 三觀早已謬以千里
她也不再是那個隨便就被甜言蜜語騙走的她
只是我們已不再有交集
想起那天那號的新帖你說不是在寫我可以探出端倪
只不過我以為的無所不談已經讓你敞開心扉
 
不知覺間陽光已鋪滿天空
呵呵呵 暖陽
這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平時只有在夜晚走過的路 都沒有好好欣賞過沿途的建築
慢下腳步 盡量讓想法不倉促
我永遠不會忘記Jon這兩個小時的陪伴
臨別前我還是忍不住告訴他 我剛說的都不是憋在心裡的事


啤酒傷身爆痘 我還是想喝 也許它有助眠的功效
但所有的酒 都不如你

2021年6月3日星期四

時光隧道

趁假期把抽屜整理一番
媽老讓我把多餘的東西給丟去 我都不願意 
畢竟它們見證著我的努力 我的青春 我的過去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 幾件學記舊衣就被媽拿去當了舊布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時我是那般地平靜 
也許 我已不太在意當初那股想把全部衣服收集起來的意願
但抽屜裡的東西可不行
 
每當拿起每樣物件都會讓回憶翻湧
彷彿它們在訴說著當時的情景
儘管時光荏苒 我都盡力把所有畫面都記下

記憶力這方面還是有些信心 
儘管連年熬夜早已讓這腦袋遜色不少
我不確定這是否是件好事 因為很多小事也會讓我印象深刻
我會記得小學上廁所後進錯班的窘境 
或者跟家人購物結果走失了要勞煩系統播報 結果他們其實就只在附近 
更甚的是播報那麼巧被同班同學聽到 第二天在還要被問起
又或者頒獎老師念錯我名字被笑 
被老師冤枉 
某個午後留校的畫面

這些回憶都會讓我感覺自己應該還是自己
因為這些年來的自己轉變 
我常常會懷疑我是否在人生某個階段途中換了另一個靈魂
看似不一 又那般的熟悉



它是中學紀念冊 
客套話很多
有交流的都在投訴我的嘴  
剩餘的都是說我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也應該是我那段時期縮影
還有一些以前很要好 後來漸行漸遠的 
那兩年學會學記沉迷手游佔了我大部分的時間 與其他同學也沒有什麼交流
惋惜嗎 有吧 
後悔嗎 還好 
靜雯還笑我成績掉得很誇張 我想她應該為少了一個勁敵感到可惜
讓我莞爾的是 連那時的她居然也說我了解她 我以為這只是後來才有的能力 
至少 我印象中沒有我了解她的畫面

當然也少不了各種鑰匙圈和手信
一些不記得是怎麼來的只好丟了

我是那種會買手信的人















但收到這個讓我沉思了好久 我情願你們沒買我沒收過
後來每當我想買手信都會深思熟慮 
畢竟這些即不能用 也不好收的東西就像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比較喜歡的有蔚雯從英國帶回來的這個電話亭鑰匙圈 

還有前任和學妹去台灣旅行送的天燈吊墜

神魔實體卡是最驚喜的 雖然與送禮者早已分道揚鑣

人生低潮時前任特意找人畫的筆記本

            還有這本 超讚 果然那時前任說是我會喜歡的

還有一些明信片 記得還有那時的她送的但沒找到 應該放在了別個櫃子

這本超用心製作的生日禮物 天知道前任用了多少時間來做
只不過我應該不會想要仔細看了

不想看的當然也包括前任的那些信 
但如無意外我應該還是會收著 

不清楚有多少人喜歡收集東西
但我有時會收收據 當然也有戲票票根
可惜都沒有認真在收 有幾張還留在褲袋被洗爛了 或丟了
大概也就只剩這十五張 未來似乎也不再有這種票根了


以前還有收集鈔票的習慣 超喜歡聞新鈔的味道
現在只剩一些零碎 
記得以前有好多全新舊鈔票 
後來學記時期要是跟家裡關係不好沒零用就從這裡逐點拿


剩下的就是一些大合照 信 手工製作品 機票票根 學會小冊子
有你隨手寫著讓我去考車載你的生日祝賀 
我笑了
還有我買來摺星星用的顏色紙 綁禮物用的彩帶之類的





未來這個抽屜應該也沒有什麼機會添加新成員
而現有的 我會盡力保存
也許 這也能套用在僅剩的朋友圈

當你開始拼命抓緊青春的褲腳
便是它悄然殆盡的警鐘

2021年5月26日星期三

止痛藥

距離最後一次通話快有兩天 說不定還有三四五六七天
總之就比原定的一天久 
那時想何不瞧瞧自己不再找你是會怎樣
整個下午聽著Too good at goodbyes 再把自己代入
結果正如你說的 人有多極端 內心和表現總是相反
一整天沒法好好地幫韋倫做功課 實在抱歉

原來我那麼介意善意的謊言 至少 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哪怕只是一丁點小事 哪怕可能只因為是那天 我都會聯想到其他的話是否也如這般
突然感覺自己分不清你什麼時候在說真話
你說過害怕你的舉措會讓我傷心 所以我會猜測你是否會因避諱而說謊
沒辦法 誰讓我是懷疑主義者
我可以很多慮 甚至於蓋過了我的理智
比起單戀 其實這樣的我才累
 
好比今天你說對我的momentum of coldness 逐漸變小
從一開始的焦慮不安到習慣自然
孰真孰假 我有點疑慮 
可能你想起以往那些熟悉的公式 就像是煙花燃放般璀璨奪目刻骨銘心 在瞬間之後無疾而終
可能你感覺自己是時候開啟自我保護模式 為熟人的離去做準備
可能純粹不想要再依賴我這個人
可能我已經傷了你
當然可能只是隨便概括敷衍我用
但我回到我的崗位
就算 
當不成駙馬 我也希望是子期伯牙


當然 我並沒有放棄
晚一點沒關係 只願時間剛好


那天的哲學測驗中馬克思主義寫道 
“具備難得的堅定意志和長遠目光, 現實越敲打你,你越能綻放燦爛的光輝”
只是 你似乎麻木 
你說可能有了抗體 
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不懂怎麼反應 
只能是把這裡搬走 在手機寫上提醒自己無需那麼廉價一再表白

最近的日子我帶給你心靈上的麻煩可真太多了 
我只是太想你
你會說沒關係你是時候要還
但本來就沒欠


聽了整夜的小眾歌曲
在聽到房東的貓版的《春風十里》時豁然明了
與歌無關
它是一種心靈完全被安慰被撫平的狀態
是一種我沒有過的經歷
是你最需要的靈丹
有別於過往聽的歌曲
也許我也開始服用多一種止痛藥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現在的你 但它像是開始上一段感情前的你
如果是 我會說
沒事 現在的你就很好 
那些不好的 會有人陪你走過 



不管是照片裡你的一顰一笑 抑或愁眉深鎖
我都會很開心
現在只想快點見到你 這又是另一種止痛藥

2021年5月20日星期四

名如其日

那是第一次對你講那三個字 你眼淚潸然落下
你問 開口是很難的嗎
其他人我不懂 我自覺不容易 
我想 難在於說出口之後
需要付出的努力
需要背負的責任
感情不是兒戲 豈是信口開河

“在最沒有能力的年紀 遇見最想照顧一生的人”
這句話很老套 也很真實
那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與慾望
但至少我認為已快度過那“最沒有能力的年紀”
所以說起承諾也就有底氣多了 

對於長情這件事特別有自信
畢竟我很固執 沒達成目的不會放手
而只當我覺得卑微的時候
大概就是害怕失去你的依賴 
那天聽到你說在玩交友軟件
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 我不能說些什麼

幾乎很難有人可以把我靈魂從囚牢裡釋放
但你總能輕易做到
撬開我的嘴也是分分鐘的事
嗯 那種信任那般依賴

每當你在睡覺我在做自己的事時就有一種很棒的感覺 
就像是 你可以啥也不做 有什麼我來就好
又或者聽著你睡著我會很安心
彷彿是 你在我面前 在我懷裡睡著

扯遠了 想像力也太豐富

當然也是你黏人的表現 還有那些小情緒小脾氣我都看在眼裡 
很自然 也很討喜 
我更不會介意
最近深刻體會能照顧人也是一種福份
這聽起來很傻 其實不然




(Interstellar, 2014)

謝謝推薦 很喜歡這種理性感性兼具的戲 
更喜歡這部戲的主旨
你可知道 我是真的很難被安利的

2021年5月6日星期四

鐘無艷

又是單曲循環的夜晚

耳眼鼻口眉
有沒有想過 如果只能留一個
你會選擇哪一個?
此刻的我毫不猶豫選擇眼睛
因為我只能把你的樣子烙印在腦海裡

出發前我想過各種畫面與憧憬
少不了我找到機會拍你 即便我拍得不好
(於嘉也不常拍的都好看嘛)

奈何你不缺攝影師 更不缺照片
你細心穿搭當然就為了等攝影師就位
早上那幾張照片就足夠吸睛
整天光是回复信息就佔用了你好一段時間
觀看次數爆表 能聽得出你的喜悅 
也滿足了你想要呈現給大家看的一面
是的 照片裡的你太美 
是的 照片裡的你們看起來很配
本來我完全無感 但事情總不會如此簡單 
當所有事情堆積在一起就變得難受

當下我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
我甚至不知道我出現的用途
如果我不出現 你可能會回去那咖啡館拍照
或者可以當攝影師的模特兒 說不定會有更多能見人的圖
而我就用雙眼把它們記下
而不會見到你那副在看到我想拍照後顧慮又煩惱的表情

跟於嘉說起 所有人在你心中都有各自的任務
而當跟我或我們一起 拍照就是很少碰的一塊
哪怕只是你當起攝影師
就連幾年沒怎麼說話的朋友都拍了那麼多有的沒的
看來是我自詡自己的地位
其實心裡早有答案 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她也認同 咋們這副模樣也不見得人
T恤短褲還是洗洗睡吧

其實 你開心就好


為什麼不選耳朵?
那我就不會聽到那突如其來惱人的消息
我不會聽到有人說想照顧你
不會聽到有人說你是理想對象
不會聽到你因為這而嘆氣
也不會聽到你叫我別拍

唯一慶幸的 可能只是證明了我的選擇沒錯

口也不要了
你讓我說話聊天 我啞口無言
經歷這連串之後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就如你一樣 什麼也不想說 
你說 看吧 我們沒有東西聊 
我也懶得反駁 因為它不是事實 儘管是換成哪一個的身份
你故意這麼說 也許是為了說服自己

不說話 靜靜地注視著你清澈的眼眸 真的很好
因為我怕我會說錯什麼 
我會想知道我是什麼
我想 我像是鐘無艷
好在 後來於嘉的說法擊中了我的思維盲點
畢竟你重視自己樹立的形象 
也是用心經營帳號的人 

她笑我說 你會想偏也是很正常嘛
畢竟是在重視的人面前

跟她說起我們有的共同興趣
說實話還挺驚訝 

也對 不然豈有那麼流暢的對話
人與人溝通基建於話題
你前男友喜歡甲 你愛說乙 
久而久之各說各的 
最後各奔東西


其實我不怕等待你再有能力愛人的一天
只怕等到那天你就被追走了


(圖源自網絡)


我很佩服征峣
所有這些悲傷在他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2021年4月21日星期三

春雷你在哪

你沉浸在過往的經歷裡
痛苦並享受著你的黑暗
老話 過往的事情米已成炊
但未來的路途我願休戚與共

我錯過了陪伴那段日子的你 
但我願意一直陪著你經歷未來的事

只不過 說者有心 聽者無意

也不確定是表達不好 沒有直入心扉
還是我沒有讓你看上的點
或許你在等待更好的

矛盾
容易得到的或許的確不值一提

究竟是人設不對
還是時間不對


我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世上不缺能陪你的人 缺的是對你堅持的人
你身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你看透了世界的潮汐 看不透孤單的自己
夜幕之後獨自呆著 格外伶仃
這種時刻 放佛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價值

其實啊 有了這些過去的你 才造就了現在這個模樣的你
但這反而是讓我著迷的你 瘋狂愛上的你
那是一個我想要的你
走過荊棘的你 應該需要溫柔撫慰慌亂的心靈
願溫柔的你被世界溫柔以待
希望我的溫柔 能給你整個宇宙
希望我能全力 填滿妳感情的缺口

我不想用喜歡這詞來形容
因為那是愛


腦海裡全是你
是一起生活的畫面
是我寵溺你的模樣



你的笑容有毒 而我把解藥丟掉


我又想起那幾張照片裡的你
那眼神裡的光 我未見的模樣



我只想 忘掉你 不解這溫柔 斷言未接受

 









感覺你很快就會看到這些文字 因為我拗不過你 
而你看了心底深處只在暗爽 
就只是暗爽


2021年4月12日星期一

刮鬍子

這幾天心態的變化轉折還蠻大 就前幾天腦衝po了那一個story 
關心我的人比我想象的多
其實並沒有暗爽 純粹更了解心事其實真的不能隨意表露
不是每個人都會保守秘密 
不是每個人都適合聆聽
也沒有多少人願意花時間傾聽

我最近常在諷刺你通常不太記得別人跟你說過的細節
又在而後為你找藉口讓你好過 
說不定你也不在意我的諷刺
倒是你進步了 會關心我


你重複著告訴我死心吧 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我當時就是倔強 可不認輸
我總有一天可以打動你 追到你
我腦海裡有太多我們一起後的畫面 
一起工作 一起拍照 一起旅行
甚至是到處流浪

你開始說起你的理想擇偶條件
你說 你膚淺 喜歡帥氣 喜歡陽光 
後來又補上其實我也有潛質 畢竟當年那照騙也騙了不少人 
(希望以後回來看這篇的我沒有了皮膚的煩惱)
你說 我眼鏡不適合我 我說以後可能做個激光手術也不錯
 
你說 喜歡會烹飪 我這sem break可要學煮飯了
你說 最好酒量要好 至少能喝幾杯
還討論了很多我們價值觀的看法 
都沒把我嚇跑 
當然嘍 這是一個這麼了解你的我

後來你說每個之前的男生都會樂器 
嗯 這可把我考倒了 
我嘴硬說著 這不是唯一指標
硬要選一種樂器 我想我會學打鼓 
特別對有節拍 節奏性的東西感興趣

其實嘛 有過這些條件的人早就先後出現在你的生命裡了
說白了 擇偶條件在遇上對的感覺的人面前不值一提
而我認為我是你心靈上對的人
我明白你那份虛榮心 畢竟前面那些男生身上的星味也挺重
像我這種星味早已蕩然無存的 只不過是天上的繁星
也了解現在的我並不presentable

畢竟換位思考 我也不會考慮我自己

基本上這幾天下來就是你叫我放棄 而我表示我一定會成功
你還是沒好氣的說 不知道你的自信哪裡來
我說嘛 沒有自信 怎麼追你 
家裡的事某程度也影響著你的信心
畢竟前度也是單親長大的孩子 我也花了不少時間給她建立起信心與信任
所以我只能說 我在這塊絕對能給你安全感

我真心覺得自己愛你更甚於前度 或更甚於自己
不管你帶來的影響力推動力 還是我願意付出的程度 願意做出的改變 
那也意味著是我心甘情願 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段期間對自己有更深入 更多方面的了解  
能找到自己也是一種成長
難能可貴的是如果可以找到學習 進步的動力
就算沒結果也不枉此行
˹To be a better man˼

真心覺這段與朋友的對話有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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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0日 星期六

這天晴 心情本來也晴

跟他們大夥還在米克斯你就過來了 
我相信大家應該都在暗忖著我們的關係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我並沒有那種飄飄然的感覺 
比較懊惱的是沒有好好跟大家介紹你 哪怕只是說聲 “這是我朋友”

後來嘛不外乎就是說話聊天 分享各自的家庭故事
後來你還留在這沖涼了 
這麼香的你 太有吸引力了
可是重點在於你後來說介紹首工具人歌給我聽
當下直接回說為什麼我要聽
後來我當然還是聽了 
七分鐘長吧 應該 但我沒聽完 畢竟歌詞都在重複
我說 就這?
你說 嗯哼
整個人就不好了 我動作大了起來 心跳加速 腦子不聽使喚 手腳不自覺的搖晃
你有意無意的說 為什麼那麼生氣
我沒有 我說
但我強烈地覺得自己掩飾得不好 
我還說 哼 對嘛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 你走吧
你那揣摩不住的舉動來了 立馬蓋電腦收拾
我心跳很快 心很亂 
最後說 傻啦 半夜五點駕車 我就隨便說的
你肯定能聽得出來我心虛了 
於是你說 哎我也想做完這個部分再走

城府深
我當時能想到的就是這詞
開始在揣摩你
你看起來也非常不安

沒隔多久 你又再問我 幹嘛那麼生氣 
不知道人不聽使喚就說 因為你還沒走
你立馬收拾完畢要走了
我還是我
很快就說 你真的很無聊誒
後來你就留了下來

經歷這兩次之後我更無法繼續我的功課
我嘴硬說因為功課所以懊惱
因為同學寫得太好所以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這個時段所以很煩躁
但你也就隨便敷衍 
可能我演得太爛了
其實你就是想要我死心

沒過多久吧 你就說要睡了
看著你睡著了我才開始恢復腦力 
寫著功課大綱 也沒管燈開著你睡著 
覺得累了 簡單梳洗後把燈關了讓你好睡
每當我開門還是什麼你都特別容易有反應
就淺眠吧 
我想靜靜的看著你 欣賞著睡著的你 好把你烙印在我腦海裡
畢竟也沒有多少機會了
可是這一看 把你弄醒了 我還不知斷了哪根腦筋說 嗯我得寸進尺
這一鬧 你讓出個床 然後飛快地在打字 
思緒這麼亂這麼後悔的我又怎麼可能在這種背景下睡著呢
何況你七點要吃早餐走了


這個早上 我倆都沒胃口
我恨我自己 我說對不起
說好的默默守護呢 
我想好以後要開始追的呢
怎麼我就把你嚇著了
睡眠不足的我只能連聲抱歉 
你說 除非我做了越界的事 否則不必道歉
是的 其實我只是趴著想端詳你容顏
只是你的反應讓我覺得很不對
我怕從此白紙有了皺著
我怕我不再被你需要
我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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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留著鬍子不好看
活了快23年都不曾剃鬍的我坐言起行 晚上去買了剃刀刮鬍
也不清楚是因為童年陰影而遠離剃刀還是只是因為做到了你說的事
反正成就感滿分 一刮再刮


第一次用剃須刀。我以為會是在老爸的教導下使用。

這天SL 下雨的夜晚。很爛的PS技術。




2021年4月7日星期三

半句再見

不知從何時起 我真的很喜歡自虐

最痛的歌聽最多遍

最刻骨銘心的詞重複念

直至完全麻木

人一旦進入了情緒黑洞真的很可怕 怎麼都無法抽離

就如我對你的著迷一樣 

原來放下心中大石的日子也不過只維持了一天


這個月發生太多事情 

那無數個通話的夜晚 都彷彿是這蠟燭燃燒自己在照亮著你 

蠟燭生命有限 究竟幾時才燃燒殆盡我不清楚

我不想 

究竟是堅持才看到希望

抑或看到希望才堅持

我真的不懂

可能我的確是像你所說那般 是天上的星星

我說 星星會隕落喔 


我覺得我是月亮

圍繞著你這地球轉 永遠不會對上軌道


我以為今夜的我會一覺到天亮 可惜周公他不願 要我醒來

周公啊 你是要我認清事實嗎


現實很殘忍 我很痛

那句話真的很痛 

“我不喜歡你 連周公也不喜歡你”

你秒撤了 

我以為我會像之前一樣 自嘲一番

可我卻認真了 

一種被人踐踏的感覺 撕心裂肺

淚堤直接崩塌

我真的很討厭這麼脆弱的我

All I have are negative thoughts

我痛苦並享受著我就是個小丑

可能我才是斯德哥爾摩患者


正能量真的很有限 才一天就耗盡了

什麼毅力什麼自信什麼長情 隨著一整天下來的自嘲早已見底

I just can't get over you

功課完全荒廢

生活全是你

你的黑暗全到了我身上

我變得像你 

思考模式 生活作息 談話興趣

已經潛移默化地在入侵著我的世界


你對生活很有要求

你愛咖啡店 愛攝影 愛文創 愛旅行 愛公路之旅 愛文字 愛收集

我本愛這些事 所以更愛這個你

我愛你的笑容 我愛你模樣 

我愛你的可愛 我愛你的活潑

我愛只有我才見到的那面的你

我把你的照片偷偷存起來

黃片都不想看 只對著你的照片傻笑

我愛你依賴我 

我是你無法愛上的注定

我的情緒你注定不會關心

我們的對話裡只有很多的你


情字何解 怎落筆都不對

但我不缺 你一生的了解

愛究竟是什麼 

是在尋找著臭味相投的另一半一起生活嗎


有人說 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

我能否有參透這句話的一天

還是我根本不想

我不知道 

那如果是愛一個人呢 

是否也可以如此簡單的放手

我想 我注定是愛情的失敗者


風沒動 我卻心動

我恨我心動 

我恨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恨我

你說我不該不該 不該在這時說了愛你

 

老說只要你幸福快樂我已足矣

怎麼一天後你遇見了彩虹

我卻不滿足

我說我還是告白前的我

只因我不想失去你


曖昧這過程很重要

沒有

完全沒有

好比一個沒有催化劑的化學實驗 永遠不會有反應


我看著馬桶

如果對你的愛也可以這樣按個鈕沖走

事情就好辦多了

如果愛太大 就用個大馬桶

如果一次沖不完

就按兩次

三次



只要我一天不告訴你

你絕對沒可能看到這些字

畢竟 再多文字也不會打動你

所以 就讓它塵封在這

 

這一夜 不怎麼失眠的我

還真被你一語成讖







<我還是愛著你>

我還是愛著你 你還是冷處理

我還是愛著你 我仍無法前進

你是我的生命 再煎熬也不能抽離

你的笑容聲音眼神呼吸無法忘記


你有沒有曾經為我動心一點 

就算那種曖昧只是一眼瞬間




<青春快門>

城內有妳的青春可多給我一次好嗎

城外有妳的天空可否給我一直對話

我仍然只想你過得愉快

大人世界沒有不吐不快




2021年3月1日星期一

风不停留 何苦绕来摇晃灯火

简单记录她的事


我记得去年大概这个时候看一吻定情 狂loop徐佳莹的真的傻
那是分手后第一次哭 
“倘若是我 拖累你翱翔 愿从你生命彻底被遗忘”冲崩了我的泪堤
也许看不到未来的爱情 敌不过再多年的经营

也许很大程度上我把很多生活焦点都转移到她的身上了 
所以这一哭来得那么迟 
也罢

那时还没有行管令 没有网课 没有那么严重的疫情 没有人知道这些后来的事
有她一起住 一起吃宵夜 一起熬夜谈天 确保对方还活着

我比较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是靠培养与互动维持
行管令刚开始那几天倒有着相依为命的感觉 
当然很快的 各自回家后事情就不是原先的事了 
好几个月没见 感覺就淡了
 
想起当年的天使主人游戏 一下就把自己看成什么样子
不就是个游戏 怎么会动情了
我想 这一切也是自己那时空虚的心灵在作祟 习惯了身边总有个可以分享事物的人 
毕竟名花有主 着实不需有多余的想法


后来吧 又是新学期 开始学PS 又开始在不少的夜晚熬夜聊天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又想着那些多余的事 满脑子的她
我当然知道我们没有可能 但情愫真的难以阻挡 
记得后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在想她了 

情字最可恨 我这却又在想着她 又期待着跟她聊天 
实习时期无所事事 真的给了我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一起下柔佛 一起跨年 然后又是新学期
我几乎长时间都在“她真的很吸引”与“她跟我是不可能的”之间徘徊
那时的我大概就是仰慕与喜欢的阶段
后来就是讨论买她的礼物 无意间翻阅她的部落格 
看她是如何地介绍这他 
字里行间绝对感受得了她的幸福快乐
我只能是满满的惆怅 毕竟优秀的两个人在一起 那不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一个有抱负的他 一个有梦想的她 真的应该幸福到最后


分手后我曾经说过 专注课业 不要去浪费别人的时间
不优秀的我 不该蹉跎优秀的别人


刚迁回宿舍、见到几乎一年没见的同学的我 
应该还是专注我那堆积的功课